我猛然发现,自从绮绮来我这里,她从不曾走出这个屋子。
可是,储存的鱼渐渐就见底了,绮绮再不想出去也得出去,我没有办法要她孵蛋,她体温一直很低。她每次都起的很早,几乎是刚刚看到一点就去抓鱼,抓够二三天吃的就会火速回来,样子很惊慌。
我猜她也许是在躲小俊。我知道不该要绮绮出去的,我很担心,可是一边是屁股底下的蛋一边是绮绮,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终于,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天,绮绮和以前一样天一亮就出去了,可是到了平常回来的时候还没回来,我隐隐感觉不好,一个鸡陷入焦躁中。肥肥现在天天都跟着绮绮,美其名曰试用期。
我还不容易捱到天黑,绮绮还没回来,我蹲不住了,看着屁股下面温热的大彩蛋,我考虑把它寄托给两只肉食鸡还是秃毛鸡?不过不管给谁,绝对是去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但是比起蛋,我更想要绮绮。
我打定主意,抱起蛋刚要出去,绮绮一身疲惫地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带回一条鱼。
我却欣喜万分,急忙把绮绮护到翅膀下,为她梳理羽毛,等她身体恢复了温度,我问:“怎么才回来,吓死我了!我都要不要蛋蛋了。”
绮绮不说话,我只好看向肥肥,肥肥犹豫地看看现任老板与前任老板,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我怒视着肥肥,肥肥大概是慑于我眼神的杀伤力,其实是因为绮绮没有出声反对,他说:“我们遇到小俊那只鸟了,为了躲他躲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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