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很多人心里不爽,比如那些想借裙带之亲让自己家族更进一步的家族。王储娶了魔法师族的女子,那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这条路堵死了。
居桩并不知道这些,他已经陷入了连续的噩梦里。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的,居桩每晚都会做之前那个梦,这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甚至有时白天,就会莫名其妙地睡过去,然后去了一次那诡异的地方。
居桩隐隐觉得这事情绝对不简单,每次他都很努力地控制自己,坚决不走进那道门,似乎只要他不走进去,那个人就只能站在门里对他冷嘲热讽。
可是连睡觉的时候都要紧张煎熬,居桩很快就一身的疲态,连悠雪来看他都不能打起精神。悠雪与悠晴自然能看出来,居桩就搪塞说被繁琐的礼仪累的。
居桩不想产生任何妨碍他与悠雪订婚的麻烦,反正订婚礼将至,在这之前悠息也会回来,那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抱着这种心态,居桩做梦的时候一边警惕地保护好自己,一边和那个祭祀套话。
“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居桩干脆离很远的时候就站住了。
那名男祭祀显然想引诱他在往前走一点,“胆子真小,王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居桩心情好,脾气也就很好了,一点也不生气,“你一个人说的不算!”又问:“我总做这样的梦是你做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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