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桩想了想居然的话,心里叹了口气,决定不参与这次议婚的事了,他就将冰极的话大致将了一遍,然后闷闷地说:“桩儿不想提前参政。”
悠息手指轻轻敲打书案,轻声道:“今天早上庭议时,王上当着三大附属国与众多朝贺的诸侯与城主的面,突然下旨赐婚于我,庭议结束,冰地王就来与你谈提前参政之事?”
居桩没想那么多,只是此时一听,好像有点不对的地方,他连忙说:“冰地王叔是不是太担心我被祭祀族害了,毕竟之前是有一些事情的,才会来提醒一二。”
悠息摇摇头,“你身上有王储保护咒,大祭祀根本伤不了你。他之前鲁莽地试验这个咒语的强大程度,估计已经放弃在这上做文章了。如果说冰地王只想回到王都来,那么即便是王子燕登基,也是可以实现的,除非”
“除非什么”居桩焦急地盯着悠息。
悠息嘲弄地笑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倒还是一心为了王上啊。”
居桩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冰地王叔是父王的伴读,感情自然不一般啊。只是,教母,桩儿真心不想提前参政,桩儿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一旦参政就会很忙,像父王那样,总是在忙朝政,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了”
悠息盯着居桩,眼睛里有探究的意味,把居桩看得胆战心惊,许久,悠息才说:“你说的很多事情没有做是指什么?”
“是”追求悠雪。居桩在心里摸把汗,胡乱编了起来,“是外出游历,做曲等等的。”
悠息将视线移到居桩腰间的七彩玉箫上,目光柔和了很多,“这些事情,不管参不参政,只要国泰民安便可实现。”忽地话峰一转,“听王上说,你爱慕悠雪?”
居桩整个人都僵住了,头顶开始冒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喜欢悠雪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居桩短暂决定诚实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开始死不承认,“哪有,父王父王竟瞎说,我和悠雪就是关系特别好而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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