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摆在面前,不容得你不承认!”紫衣毫不示弱。
“够了!”居然大喝道。他转了一圈,看看周围的人,道:“此事也是事出有因,大祭祀是关心则乱,幸而没有造成伤亡,否则真就难辞其咎了。”然后看着灵长,语气严厉道:“大祭祀,你们祭祀族对王国有功,我敬你,凡事也可让你三分!但有一样,你永远都不要碰触,就是不得伤害王子桩,否则别怪本王冷血无情!你听明白了吗?”
灵长身躯一颤,“我谨记王上教诲!”
自这次事后,居桩与居燕的关系愈加恶劣,以前还打打嘴架,现在见了面,居燕就会凶狠地瞪着居桩,居桩自然不会示弱,也会怒视着居燕,中间杀气骤起,刀光剑影。
又是一日,居桩早早来曲径接悠雪和悠晴,
二人一如既往吵吵闹闹地走向教习宫,悠雪微笑着听着,未名与上官旻昊恭敬地跟在不远处。
到了教习宫,却发现大家都围在绘慧的座位上,居桩走上前看个究竟,只见绘慧的面具上多了一手掌印。居桩奇道:“绘慧,谁打的你,下手这么狠?”
绘慧本来就委屈极了,居桩这样一问,竟像女孩子一样抽抽啼啼哭了起来。所答一面递了个手帕给绘慧,一面解释说:“还不是绘仁老师。绘慧说他今早趁绘仁老师没起来,就想偷偷去瞧上次那幅画,结果绘仁老师竟就守着那幅画睡的,当场发现,便赏了绘慧一耳光。”
距居桩把那幅天地万物图送给绘仁,也有半月有余了,绘仁老师竟然还守着画睡,这迷恋程度真令人咋舌。
居桩安慰绘慧:“那幅画看样子是绘仁老师的心头肉,你偷偷看,自然不行。你实在想看,不如自己画一幅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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