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桩闻言松了口气,原来又是做梦。居桩想起水清正打算告诉自己男女之别时,自己就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然后就做了这个奇怪的梦。看来这事必有原因,得告诉悠息了。
水清见居桩不说话也不动,吓得花容失色,“王子桩,你不是被我骂傻了吧。?”
居桩才发现水清哭的时候挺有女孩样子的,看她有大哭的趋势,连忙开口道:“刚刚做了个梦,有点懵,我没事,你不要哭了。”
水清摸着眼泪,不相信地问:“真的?你真的没事?你要是有事,王上一定会踏平水地的,哇哇”嚎啕大哭起来了。
居桩手忙脚乱地哄她,“真的没事,别哭了,父王不会踏平水地的,你不要再哭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居桩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奇怪的梦境。在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他决定找个机会问下悠息。
这个时机不大好找,因为大典结束了,返乡的时间到了。
送走神神叨叨的冰极,再送走哭天抢地的水清,居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记得冰极说:“桩儿,你要尽早参政,你大婚时,王叔可以来祝福你的。”
居桩不能确定冰极是希望他与心爱的人结为连理,还是希望借他大婚之际,再来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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