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晴伸手替居桩擦眼泪,好笑地说:“你以为你就一个居燕是对手?你觉得以雪儿的资质,喜欢她的人会少吗?”
居桩的心一点点下沉,是啊,以悠雪的惊人美貌和惊世之才,爱慕的人又怎会少呢,一个居燕又算什么!
悠晴拍拍他的手,“好了,别这副样子,身体才刚好。雪儿最近经常和魔法师悠泉出去,你知道的,悠泉是少有的血脉传承的魔法师,他也是自幼就喜欢雪儿,他父母都是极希望他能打定雪儿,而且师傅”悠晴看了居桩一眼,叹了口气,“而且师傅也有促成之意。”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居桩突然难过得无以复加,他不知道自己在有生之年会这样悲伤,会这样希望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没有长大的时候,回到可以和悠雪亲密无间的时光。
这一夜注定难眠,居桩一直瞪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屋顶,想着和悠雪从小到大的种种,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悲伤,又哭得难以自抑。
后半夜的时候,头晕晕的很难受,又无法入眠,他觉得自己热的要着了,干脆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地,揭开窗帘一看,外面竟如此明亮。仔细一看,天空中还飘着鹅毛大雪,地上已经积厚厚一层,映着皎洁的月光,将世间渲染得如没有痛苦一般。
居桩安静地趴在窗户看了许久,心中的悲痛消散了很多,他突然很想与悠雪一起分享这样的美景。
有了这样的心思就无法抑制住了,居桩胡乱套了一身棉袍,轻轻推开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对面的屋子开着门,可以看见上官趴在桌子上睡了。
想到上官一连几夜守着自己,还要不时来查看自己的病情,居桩很感动,轻手轻脚走过去给他盖了件厚袍子,然后悄悄溜了出去。
有过一次经验,居桩轻车熟路从没有锁严的角门挤了出去,踩着吱嘎吱嘎的雪地向魔宫走去。
居桩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却异常清醒,大脑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令他异常亢奋,他一口气进了魔宫,小心翼翼地直奔悠雪与悠晴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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