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居桩今天不必来的,悠息要他再休息几天,可是他哪里还呆的住。他来到教习大殿时已经过了半堂课了,这堂课竟然还是灵长的课。
居桩看见灵长就忍不住心生厌恶,端着王储的架子,顶着万众瞩目的视线走进了大殿。悠雪的目光淡然扫过他的脸,就重新点头看书了。
居桩想起那个梦,内心叹息不已,若能美梦成真,真的是可以放弃一切。
灵长目光不善地看着居桩,冷哼一声,“几日不见,王子桩架子越来越大了啊!”
居桩也不理他,直接走到自己位置上说,放下书坐下,打开笔记,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灵长。
灵长恼怒地盯着居桩,“王子桩,你懂不懂尊师重道!”
“怎么?”居桩淡淡地说,“要我堂堂王位继承人给你施礼吗?”
灵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即便是王上,也没和我拿过什么君王的架子,王子桩倒是青出于蓝。”
居桩微微一笑,“谢谢夸奖,本王储会再接再厉的。”
灵长万没料到居桩大病一场后性子变强硬了,不由得愣神了。
居燕不干了,自从居桩与他公开争夺悠雪,他们这些年装的兄友弟恭连影都没剩,他当下冷冷喝道:“王弟,恃权而不尊师,父王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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