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笑,“大祭祀坐下,这事不能怪你,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看到祭祀堂有权利,自己贴上去,也属正常。”
灵长放下心,端坐了下来,眼神看向紫衣,眼中杀机若现。
舒青莺又道:“大祭祀既然无心,现在也知道的情况,王上,就应整顿祭祀堂,明确四司与祭祀的各自权利,以安天下。”
居然点头:“大祭祀自然不会有什么僭越的心,但是底下的人却是各怀心思,一定得拿出些办法了。以后祭祀堂便只管理地方**之事,上传下达,具体职责分配,舒卿拟出来交给本王批阅。”
居然又向四族长说道:“四位族长务必掌管好四司,万一何人还有僭越行为,直接传给本王,本王定严惩不贷!”
舒青莺与四个族长忙起身施礼答诺。
居然看向灵长,笑道:“祭祀堂那边就有劳大祭祀费心了,大祭祀可有异议?”
灵长此时也只能顺应,忙答应着:“王上哪里话,本应如此,否则我们祭祀族万年清誉毁于一旦,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列为祖先?”
居然一笑:“大祭祀能这样想,本王深感欣慰!”
天空不知何时起飘着毛毛细雨,每个人都没有撑伞。离别将至,刚刚的欢声笑语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三兽凝望着悠息,久久不肯离去,直至皮毛都湿透。
雨水顺着居桩的头发流淌,模糊了居桩的双眼。却有灼热的热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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