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一下寂寞和思念,受召的各方国王诸侯就开始入王都了,王都一下子就变得异常忙碌,王庭则是人仰马翻。
居桩虽然只接待三大附属国国王,却是王都最为尊贵的来客。居桩不得不一遍遍温习各种礼仪,以确保无误;尝试各种场合的宴请,锻炼待人礼数;还要对付极为繁琐的礼服,未名几次提出要为居桩更衣,都被居桩委婉地回绝了,他已经习惯自己动手解决自己的事情。
第一个接待是冰地来都朝贺的仪队。
冰地的王仗着实让居桩惊叹,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方形宫殿,它就像小鸟一样落在居桩面前,翅膀一收不见了,然后开始变大,变到像正常宫殿的大小,中间向两边开合,一队人马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冰地王冰极,冰极轻轻一挥,宫殿再次缩小,却变成了一个挂链,挂在冰极的颈上,十分漂亮。
居桩已知道冰极早已入都,但还是装做初次见面的样子,因为他知道附属王非召不得入都,冰极显然违规了,但是居然知道,居桩就装作不知道。晚上的接风宴十分丰盛,居桩与冰极已是熟悉,他以水代酒和冰极推杯换盏吃得宾主尽欢。
又过了两日,水地朝贺仪队至,桩提前整队迎接。居桩来得有些早,在马上呆了一会觉得无聊,就跳下马打算活动活动筋骨,他走到马前面开始扭扭屁股晃晃腰,回忆武彝教他们的动作,居桩的动作做得越来越滑稽,让人忍俊不禁。正当居桩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和他一般大小的人,只见那人短发,身穿天蓝色长袍,面带金鱼面具。
“你从哪冒出来的?”居桩大惊地问道。
“这里!”那孩子用手指指地,然后突然把脸伸到居桩面前,只隔了一手掌的距离。
“啊!”居桩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四周的侍卫纷纷上前亮出武器将居桩围了起来,却不敢贸然向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出手,众所周知,金鱼面具该是水地王族的标志。
“你你要干嘛?”居桩指着他吃惊地问道。
“我就是问问你在干嘛啊,你刚刚做的那些动作是王都迎接的礼仪吗?”对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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