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的折腾,居桩,悠雪,悠晴,水清终于出发去王都的杂技场。未名本来定要上官跟着,只是水清几句话,就彻底打消了念头。水清说:“上官要跟着可以,我可不保证他回来还是男的,不,我可不保证他还能回来!”四人均戴着真人面皮,换上了普通人的服饰。
居桩一身清爽白袍,腰间一条玉带,玉带上还挂着那柄七彩玉箫。下身一条白凉裤,脚蹬黑色长筒靴,手里还拿一把扇子,像极了一位富贵公子哥。
再看水清,是女扮男装,一身青袍,腰间一条镶着硕大南海宝石的金腰带,下身一条琉璃紧身亮白裤,脚下一双白色长筒靴,也拿着一把扇子,只是摇头晃脑的,像个纨绔子弟。
悠雪和悠晴就是普通的女装,但也是白色。只是她二人神采非常,气韵难藏,怎么看都是高贵之人。
这四人一行,倒是吸引了众多目光。只是水清完全不顾形象,一会看花,一会逗鸟,看见长得好看的女孩就上前搭讪,地痞流氓气十足。如果不是知道水清是女孩,看她那娴熟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手段,绝对会以为她是男孩子,还是个很无赖的男孩子。
四人就这样晃晃荡荡,走了小半日才来到王都的杂技场。今天的演出还没开始,外面已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排着队买入场的的手牌入场。居桩四人也加入了购买手牌的行列。
四人有说有笑地谈论着,倒也不觉得等的时间长,眼看就到他们了。就听后面一直吵杂声,居桩等回头一看,却见居燕正大光明地带着十来个跟班,浩浩荡荡地向这边走来。
居燕一到就直接插到最前面,喊道:“给我十三张手牌!”
队伍中大多数是普通人,敬畏冠面尊者,更何况居燕的面具是王族的象征,而且是正统王族,再对照居燕的年龄,身份呼之欲出。所以,别说居燕插队,就是打他们一顿,他们也不会觉得过分。
居桩既然隐藏了真实身份,就不便与居燕冲突,水清却不是省油的灯。她站出去,指着居燕等一干人破口大骂:“你们什么东西,竟敢当着我的面插队,还不滚到后面排队去!”水清是忘了她现在是普通人的身份,还一副王储的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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