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毕舞止,许久,居桩看向冰极,“冰极叔叔,我们走吧,再晚便要到中午了。”
冰极点头,重新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向外走去,居桩紧随其后。
路上,居桩与冰极骑在马上并肩而行。居桩为了调节一下这浓重的哀愁,笑着说:“听闻冰极叔叔是父王的伴读,想来应该是王都人世吧?只是我倒没听说过姓冰的。”
冰极勉强一笑道:“你还不知道,冰是冰地王族的姓,冰地的传承与水地不同。水地是女王传女儿,世袭罔替;而冰地则是受封驻守,每一代都由国王指定接班人,通常都是有王都派去,改名更姓。”
居桩恍然大悟,心道古典法则怎么没写这事?又问:“那王叔您以前的名讳是什么?”
冰极道:“我未被封为冰地王前,叫连夜。”
居桩闻听大叫道:“您是连家人?”随即想到初次见冰极时,父王似乎是这样叫的他。
冰极微微一笑:“是啊,每一代都会有一个连家的人出世,为王储伴读。桩儿的伴读是我的侄儿,俊儿。”
居桩说:“连俊是您侄儿,没想到这样亲近。”
“是啊,他在教习宫表现如何?”冰极问道。
居桩略一沉思,回道:“傲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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