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洋句句掷地有声,居然惊怒交加,喝道:“大祭祀,你还有什么可说?”
灵长举着居燕,直视着居然,二目含泪,道:“我绝没有要谋反,我对王国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我也绝没想杀害王储,众目睽睽之下,如不是失去了理智,我怎会如此愚蠢,即便杀了王储,岂不是要赔上我还有整个祭祀族的性命!请王上明鉴!”
居然见他言辞恳切,且话语十分在理,面色缓和了下来。灵长具是看在眼里,赶忙又说:“当日我们也是王上的伴读,对王上忠心耿耿,今日这些伴读对王子桩忠心就如我当日对王上,冰地王也可见证!”抱着居桩的冰极听到灵长的话,轻轻叹息了一下,全部落入居桩的耳中。
那是怎样一声无奈的叹息啊,居桩看向冰极,却见他眼中有浓烈的恨意,与无法抹去的哀伤!
灵长突然提及冰极很意外,谁知更意外的是,居然竟叹了口气,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是啊,你们都对我的情谊,我永不能忘。今日之事也是事出有因,大祭祀疼爱燕儿,难免关心则乱。就不追究你什么谋反大罪了。但过失失礼之罪不能轻饶,就看大魔法师与水地王怎么为两位王储出气了!”
悠息与水洋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掩饰眼里的不解。悠息知道此事也就这样了,便对水洋说:“王储清受到不少的惊吓,就请女王决定如何惩处大祭祀之过吧!”
水洋点点头也不推辞,对依旧跪着的灵长道:“就请大祭祀和王子燕向两位王储跪拜致歉!”
大祭祀身躯一震,他看向居然,居然扭过头没有说话。灵长沉默了很久,他放下居燕,居燕也不装死了,他随着灵长跪下,二人一齐向已站到他们面前的居桩与水清叩了三个头。
然后,居然再一次严厉地看着灵长,一字一句地说道:“大祭祀,这是第二次,如果再有第三次,即便桩儿有事,我也不会让燕儿为王储,你不要再在这上下功夫了!”
灵长身躯大震,看向居然,居然面无表情,又厉声道:“你一而再再而三试图攻击王储,本王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要再发生了!”而后转过身,郑重地对水洋,冰极,木木,永叶,神草说:“王国的三大守护国本就职责重大,本王现下再委托一事!”
水洋等慌忙整齐站好,纷纷施礼,“王上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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