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桩儿应该是累病的,大魔法师过于担忧了!”居然安慰道,顿了一下又说:“桩儿也大了,他的近身侍者再有几年也要退了吧,眼下还是为他选一位未冠面尊者的近身侍者才行。”
“嗯,傅义还有四年就退了,那时选就行。”悠息说道。
一旁站立的吉利闻言施了一礼,“大魔法师,这样可不行,总得有个熟悉王子起居习惯的人带着学几年才行啊,要不冷不防换了人,王子也会不习惯的。”
悠息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等过了年,就筹备这事吧。”
吉利笑道:“那敢情好啊,侍者院里的小家伙们都天天盼着呢!”
居然笑了,忽然想起什么,“大魔法师,有一事本王倒忘了告诉你,桩儿已经拔过尚方宝剑了,没有!”
悠息一愣,“何时的事?”
“几年前的事了,本王记得是闹灾祸的时候,那时大魔法师不在王庭,去了灾区,故而不知道。”居然笑着说道。
吉利也说道:“应该是大魔法师回来的前一天,对,我记得王子桩回宫的路上还晕过去了呢。”
居然笑道:“那时桩儿还小,被我说的灾祸吓得不轻啊。”
因吉利在场,居然说得很隐晦,悠息却明白,拔出宝剑意味会有灾祸降临。居桩自幼在魔宫长大,悠息自然比居然更了解居桩,她知道居桩绝对不是胆小之辈。她想到这,不禁觉得奇怪,便回想居桩那次晕倒醒来说的话。悠息心头一惊,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表面悠息平静如常,“王上虽这样说,可我总得亲自看了才安心,还望王上能体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