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扇着她的小肉翅,委屈地说:”绮绮的屋子好香,别的屋子都没味道。”
姑姑无奈了,决定把我和毛球的屋子安排到一起。然后告诉毛球最香的那个屋子旁边那个屋子是她的。
事实证明,这是个很愚蠢的办法。一连几天,我一觉醒来,身边就会多一只四仰八叉的死鸡模样的毛球。问题是一向警觉的我,压根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姑姑们终于放弃了,还是把毛球安排回她以前的屋子,最少她不会梦游。至于总是迷路钻我屋子的事,姑姑们歉意地希望我能谅解,毛球长大了就会好的。
我也束手无策了,只能严肃地表达我的不喜欢。我每次都把毛球从我屋里扇到外面,然后再扇向她屋子的方向。我如今强大有力的翅膀完全是拜毛球所赐。
毛球总是会缩成球,被我扇得滚出好远。
每次扇完我都很后悔,我想我实际年龄比毛球整整大一千岁,为什么要和她这么呆蠢的幼崽一般计较呢。
终于,我决定不管她,也许真的只能等她懂事了才行。那天,我没扇她,叫醒她后示意她可以走了,姑姑会带她回自己的屋子。
结果毛球站着不动,许久小声问我:”绮绮,你今天不和我玩滚滚了吗?”
玩滚滚?我们什么时候一起玩过滚滚?我很奇怪刚要问,然后我就想明白了,感情毛球把我气愤的驱赶行为理解为和她玩滚滚!我说怎么每次她都那么配合地缩成球,很欢快地滚出去!
我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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