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我们长大了,毛球又有了新爱好,她喜欢趁大家午睡的时候爬到山上唱歌,喜欢抢别的鸟的蛋假装孵蛋。
姐妹们几次看到她欣喜若狂地捧着一只鸟蛋,连零食都不去抢了,便打赌,在毛球的心里到底是蛋重要还是我重要。
为了满足姐妹们和我自己的好奇心,我真的试了几次,每次毛球都把蛋抛之脑后,颠颠地听我的话。
姐妹们已经不再是懵懂的幼崽了,她们看出了毛球对我的感情,曾一度想把她这个不正当的感情消灭在萌芽里。
于是,那段时间,姐妹借我之名百般折腾欺负毛球,可是不管怎么过分,毛球也不生气,一如既往地悄悄对我好。
最后,姐妹们也下了狠手,她们弄了一点鸡肉给毛球吃,告诉毛球这是我送她的。毛球高兴极了,欢快地把鸡肉吃了。然后姐妹们告诉她这是绮绮最近新杀的鸡的肉,特别嫩。
谁知,毛球思考了一下,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哦,原来我们不是鸡啊!”
姐妹们:””这个历史难题就因为我的原因,彻底解决了。
姐妹们终于放弃了,她们开始打赌我会不会喜欢上毛球。她们有时会问我,我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心,发现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依旧是小俊,我总是平静地说:”还没有。”
终于,一千年的时间到了,毛球竟然成为我们这代第一个进入圣地的幼崽。随之第二天,我也进了圣地,当时毛球正沉浮在岩浆上睡得香甜无比。我素来不会主动接近她,于是找了一个火焰最旺盛的地方静静待着。
从欣赏毛球自娱自乐,到肥肥出现,她们两个玩得很合拍,我一直都保持沉默。可是,慢慢我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我已经开始大量脱毛了,而毛球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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