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却抓住了重点,她抱着我吃惊地问:”上上?上上是我和毛球的崽?”绮绮声音里有些害怕,又掩饰不住期待。
丈母娘看看手心里两爪朝上的毛上上,竟然笑了一下,问绮绮:”你看她像谁?”
绮绮也笑了,紧紧地抱着我,我被她勒得眼泪都没了。
毛上上又翻身趴起来,一副指点江山的装逼样,”唧唧唧唧”本来应该粑粑生我出来,可是麻麻,你都没有反压一次,人家怎么好意思从粑粑肚子里出来,那可是标准的野种出场方式,只好委屈麻麻生我啦。
我使劲眨巴眼睛,第n次蒙圈了,”你还可以选择肚子?”
丈母娘解释道:”上上是你和绮绮的精血加上你母亲二丫身上的天道法则与我身上的人道法力凝结出的生命,还有你和绮绮的眼泪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呵呵”妈蛋,我和绮绮抱着蛋蛋痛哭的事情丈母娘是怎么知道的?
”哈”肥肥在丈母娘的另一只手中被丈母娘长篇大论催睡着了,这会终于醒了,长处一口气,他扭扭身子冲我喊,”毛球,我们去吃烤鱼吧,我好饿啊!”
看着肥肥,我本能想起另一事情,冷汗都要流出来了,结结巴巴问丈母娘,”肥肥是我身上哪个部分啊?”我身上现在什么也缺,但是,我的性取向有问题啊,妈蛋,不会是我的生殖器吧?绝壁是逼我分分钟哭死。
丈母娘似乎探知了我的想法,她又笑了,”毛球是雌性,不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如果我没猜错,肥肥应该就是他吞的那颗珠子,每一次都有一颗珠子,是天道下的诅咒,你母亲把它剥离无数次放到岩浆里锻造,就是为了要你不要吃同类,也不能吃自己。”
肥肥是诅咒!难怪我看他怎么那么碍眼,总想碾死他。我愤愤地怒视肥肥,”你都掉色了,还能吐火烤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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