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我那只巨凰就当没听见两个大号祖宗级别的幼崽的谈话,她诧异地看向绮绮,又看向丈母娘,”绮绮这爱好有点特别啊。”
绮绮:””
那两个幼崽的祖宗凤因为不相上下的蠢,干脆掐到了一起,那个庞然大物轰隆隆地翻滚互扇,一起迁徙的凤感觉裹紧袋子躲得远远的。
第一只抓我那个六丫,一脸不耐烦,”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耐性,和这群长不大的蠢货在一起几百万年!要是我早就把他们扇得远远的!”
别的凰不以为意地表示,”一个听话的跟屁虫啊,带习惯就好了。”
我:””不是传说中天长地久天荒地老亘古不变的爱情吗?
祖宗凰们正经多了,很快拿着毛上上不!新出炉的还不知道奸夫的野种的那枚大彩蛋打量了起来。
看着那枚蛋,我重新忧伤起来,绮绮一定是嫌弃我的手指太细不能满足她,才去找某个光混凤交、配了,而且这一千年在繁衍地她经常出去很长时间说是找食物,很有可能是私会情鸟去了!想到这我觉得自己浑身都绿,不禁难过地抽抽鼻子。
捧着我那只凰好笑地问:”毛球伤心了,打算怎么对绮绮?”
我朝她翻了个大白眼,骄傲地表示:”两顶绿帽子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谁让我的胸怀就是这么宽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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