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惊呼道:“不要,毛球!”
但是已经晚了,没几下就把蛋壳给啄破了,我探头看看蛋壳里,一对小圆眼睛眨巴着看着我,懒懒地:“唧唧”
翻译过来就是:粑粑好懒,现在才给我啄壳,好热啊!
我:“”随即反应过来我怒道:“壳是得你自己啄的,不是我!”
“唧唧”这么毁形象的事情我怎么能做呢?
我瞬间就怒了,“你觉得毁形象,我就不觉得毁形象了?我可是高大上的雪凰!”
“唧唧”粑粑连粑粑都拉不出来,还有什么形象!
靠!我“啪”把蛋蛋坐地上,挥舞着翅膀开始和毛上上吵架。
绮绮和丈母娘把吵得热火朝天的两只隔开,绮绮抱起蛋蛋伸手从蛋壳里掏出一只浑身湿漉漉的小花鸡,小花鸡呆萌地望着绮绮,“唧唧”麻麻,你的眼光太差,粑粑都要把我蠢哭了!
我:“”
祖宗接过小花鸡放到盘子里,张口吐了一口火,毛上上身上的毛蓬松起来,就变成一只毛绒绒的小花球,祖宗伸手把它拿过来翻看它的肚皮,毛上上懒懒地蹬蹬腿,“唧唧”我是雌性,正儿八经的雌性,和粑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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