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对你和王子燕有愧。”悠息说。
“这又是为什么?”居桩刨根问底。
悠息长长叹了口气,却没有回答。
正如悠息猜想那样,此时上书房内,灵长极力说服王上要居燕成为王储伴读。“王上,您只有两位王子,也是您仅有的两个血脉。您怎么舍得弃王子燕不顾呢?况且我也只是想王子燕能享受到好的教育,也不辱没了他的天资。”
居然也是头痛不已,作为父亲,他是十分希望两个儿子共同成长,不厚此薄彼。但是作为国王,祖宗规定不能废。他恳切地对灵长说:“大祭祀,本王理解你的心情,本王何尝不希望燕儿成为伴读呢。只是结果已定,本王强行修改,如何堵天下人悠悠众口?”
灵长说:“王上贵为君王,并不是何事都要向天下人解释,况且王子之事也是家事,您做主便是,断不会有人借题发挥,扰乱民心。”
居然摇摇头说:“话虽如此,但终归会落人话柄。而且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即便有心,此事也不能轻易成事。”
灵长见居然话语中有松懈的迹象,赶忙站起身来,长揖到地,“王上,王子燕是您的长子,也是王妃灵怅的遗腹子,如今王妃生死未卜,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能享受好的教育,该如何自处?不再是一次,我亦是不甘!”
居然听到灵怅的名字不觉心中一软,叹了口气,“大祭祀不必行此大礼,本王依你便是。”
居桩回到落雪宫时已格外疲倦,傅义见状,建议道:“王子,落雪宫后花园有一处温泉,最能缓解疲劳了,天色还早,不如您去泡泡?”
居桩奇道:“还有温泉,我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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