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本就是个神奇的事情,紫衣讲授得也格外生动,众人的注意全部都紧紧地被吸引住。
只是,居桩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个紫衣对自己格外关注,甚至居桩总有一种紫衣所讲是对他一个人私语的感觉,这令他很不自在。就像刚刚紫衣突然忧伤地说了一句话:“强行预言是确定了本来充满变数的未来!”紫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居桩看,好像居桩正在强制预言一般,搞得居桩莫名其妙。
终于熬到了课程结束,整天的课程也就结束了。居桩收拾好书本和悠雪悠晴一起离开。一路上,他们三个聊到了灵长对居桩的态度,悠晴见居桩完全不解的样子,很是吃惊,“虽说伴读之事让大祭祀很恼火,但是你当初与王子燕的王储之争才是重点。过程呢,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听其他魔法师说,王储这个位置就差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是王子燕的了,你说身为王子燕教父的大祭祀对你能好起来嘛!”
“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悠雪接着说道,“王子燕的生母是祭祀族的,大祭祀自然会对居燕百般偏爱。”居桩听完悠雪与悠晴的解释,知道以后灵长的课自己都不会好过了。
悠雪忽然问居桩:“你可知道王子燕是如何破例成为伴读的?”
居桩将情形大致讲了一下,但是对于“圣血之旨”只字未提。
听完居桩描述,悠晴感慨地说:“大祭祀真不是一般地疼王子燕,连跪拜之礼都用了。”
悠雪则疑惑地问:“即便大祭祀行跪拜之礼,也不可能置古典法则于不顾啊?”
她们二人显然没看见那日天空的异象。居桩赶紧岔开话题,很奇怪地问她们二人,“我之前一直都生活在魔宫啊,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你当然不会见过我们了,你每天都不怎么出门,就在自己的宫殿里待着。”悠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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