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看了一眼芊儿，见她只是笑，便知道程毅所言不假。

        至于自己为什么能够将灵气汇聚到身边，陈沐大概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有些埋怨圣师不提前打个招呼，这样弄得自己真的很被动。

        “那你们现在突破后天境了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芊儿和程毅白白浪费了一个时辰，陈沐心中大为愧疚，他是修真者中的小白，没有经验，只看得出二人比进知守阁之前似乎强了一些，程毅的变化要比刘芊儿更大一些，但却不知道二人是否突破。

        程毅扬起下巴，一脸傲然地道：“这还用问？当然突破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天赋异禀加上本身就是后天巅峰的实力，进去没多久就稳稳地进入了先天了。”

        “芊儿，你呢？”陈沐转头望着刘芊儿。

        刘芊儿摇了摇头，“我感觉自己实力似乎提高了一些，但不知道有没有进入先天境。”

        程毅上下打量了一眼刘芊儿，又看了看陈沐和自己，摆了摆手道：“我看应该是没有，我和陈沐进入了先天，身上都有一层污垢，而她一身干干净净，哪里有半点排出杂质的样子。”

        陈沐闻言这才发现，自己和他果然像是几十天没洗澡一样，程毅看起来还好一些，而自己像是在油桶里泡过一般，浑身黏糊糊的，实在难受得紧，刚才在知守阁里或许是太紧张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其实我这也是猜测，不过要想进一步证实也简单。”程毅大手一挥，“咱们去问老师不就行了？”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陈沐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天色也晚了，咱们先回去洗个澡，然后明天再一起去找老师吧。”

        于是陈沐和刘芊儿先跟着程毅去校务处领了院服，然后便分开各自回宿舍去了。

        回到宿舍，陈沐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清爽的院服，然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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