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远,前辈真的好警惕啊,也许只是路过的呢?”
“哪有过路人还杀意满满的?”屈槐反问。
陈沐沉声,也不知道这个人冲着谁,但是只身一人,似乎有元婴期的修为。
“要老夫去会一会?”屈槐伸了个懒腰,似乎在做准备运动。
“虽然这样很方便,但是总得知道别人的目的吧,如果被您吓到了,宁死不说就不好了。”
“如果是冲我来的话,”陈沐想了想,“知道他的目的和雇主的一瞬间,杀了他。”
“小小年纪,杀心很重啊。”屈槐咂了咂嘴,却很赞同如此的杀伐果断。
陈沐顿了顿,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出手慢了,处于被动的话,我早就死了。”
“有故事的年轻人啊。”屈槐豪迈地喝着酿酒,是他托林素带的,他好久都没喝酒了,在灵溪岭修养的日子,是喝了个够。
陈沐又待了一会,便出去了。
那人打了深夜便接近了灵溪岭,速度很快,而陈沐已经早早地等在了他可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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