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心远和尚的问题,陈羽也颇为和颜悦色的回答道:“在下陈羽,法师还是坐下说吧。”
陈羽对心远和尚换了个称呼,同时也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而心远和尚并没有在沙发上落座,而是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见陈羽脸上露出惊讶,心远和尚解释道:“贫僧是苦行僧,若是坐了如此舒服的沙发,便要凭空少去许多苦修,还请施主见谅。”
“原来如此,那法师不嫌弃我坐的这么高就好。”陈羽并没有同样坐到地上的意思,尊重是发自内心的,而不仅仅只是行为。
“无妨无妨,施主不嫌弃贫僧来的唐突才好。”心远和尚放下了自己的东西,十分自然地将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之后向陈羽问道:“贫僧受人所托,前来拜访施主是为了之前在英国发生的事情,还望施主能够据实已告,贫僧感激不尽!”
心远和尚说着,还朝着陈羽行了一礼。
陈羽见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而且心远和尚的态度也让他觉得很舒服,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法师请问,只要我能够回答的,一定不会隐瞒法师。只是有些事情可能涉及私密,还请法师见谅。”
“这自是应当,贫僧也不会问一些过分的问题,只是伦敦之事牵涉甚广,干系重大,贫僧也不得不受人所托,来做个恶客了,如有得罪还请施主不要见怪,阿弥陀佛。”心远和尚再次诵了一声佛号
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而心远和尚并没有在沙发上落座,而是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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