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之你说的这些孙某不是不知,但兵家之事,慈不掌兵,唯有经历血战,才有百战精锐。倘若只是因伤亡大些就裹足不前,坚决不为之。”
“慈不掌兵,的确是兵家至理。可文台兄你想想,你的麾下江东儿郎都是你一手带出,带他们出来,你就该带他们回去。战阵凶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里没人怕死…”
叶欢一顿又道:“凉州贫瘠,缺医少药,欢不是妇人之仁,却也不会明知不该为而为之。文台兄你信不信,漆县这一战要是换了敬方来,损失只会是你的一半。”
“悦之说的我信,可…”孙坚点点头又要解释。
“文台兄听我说完,北宫伯玉,匈奴刘豹,八羌车茶飞,三人联手势力不在我军之下。想要破之,除了精巧设计,欢亦要将兵力用到极致,每一个士卒的性命都不能轻易浪费。”
“兄长麾下都是好儿郎,欢对此没有半点异议,你要让他们经历实战之心我亦知之。但定县之坚,远在漆县之上,这是一场硬仗,不打则以,打则必下。”
孙坚不说话了,虽说叶欢的意思就是陷阵营比他强,可这是事实,对方亦诚意十足。
“文台兄,看着敬方攻城你一样可以历练士卒啊,就似潘将军为你辅助一般。”
“打仗免不了死人流血,但人头不是稻草,割了还有,兄弟们死也要有价值。”
孙坚沉吟半晌,终于一抱拳:“悦之心意,坚必定铭,还请让我为敬方之副。悦之放心,今后你再有军令,坚定然行之,绝不会再有其余之念。”此刻出言语气坚定。
叶欢笑着一摆手:“定然行之对,有其余之念就该说啊,文台兄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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