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等会儿让李云给你送过来。毓儿她们?明日再来。”叶欢也不勉强,至于祝运口中的夫人便是郑毓,她的师傅是白墨中人,眼前战车亦有她的功劳。
帅帐一阵欢饮之后,叶欢与贾诩坐车回城,大公子将此次之事和盘托出。
“文和,你也知道,欢驰骋疆场不惧他人,唯独这朝堂之处,看上去没有刀光剑影动辄却是人头落地,我是当真不想操这个心,还请先生教我。”
贾诩微微一笑:“以我观之,君侯在朝堂亦是不输疆场,进退颇有兵法之道。”
“先生勿要取笑,欢不过依照本心而为,缺了谋定而后动,只可偶尔为之。”
“君侯太谦了,诩乃真心实意。”贾诩摆摆手又问:“如此愿闻君侯所想。”
“先生,乱前大汉便是内忧外患,两派相争,朝政败坏。说实话欢若是张角就再等忍一年,他忽然一起,反而使得朝中勠力同心,看上去占了不少便宜,其实还是亏了。”
贾诩心中暗笑,明明说的是天下大事,可在叶欢嘴里竟如商贾一般,倒算别具一格。
“如今天公将军战死,蛾贼虽还是势大,却并非当日那般危如累卵!于是便是纷争又起,大将军这几年权威日重,渔阳之事甚或不用太尉首肯,足见其胸有成竹。”
“将军,非但是胸有成竹,大将军今次出手极准,怕是料定内臣会与之配合。”
“文和看的准。”叶欢竖起大拇指:“如此算来欢都成了他的棋子,不服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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