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气度,自是与众不同,便是妾身,也听先夫多次提起。”
“就似当年我那宁远师兄,家中有了变故,父亲尽心竭力。常言他是为国育才,只要日后可以报效国家便是最好之事,后师兄进位荆州别驾,天子对之多有称赞。”
不能明着说,叶欢便顾左右而言他,宁远之事他自然清楚。
郭夫人当然不知叶欢听见了她与管家的对话,闻听此事只觉心中稍松。叶欢仪表堂堂,谈吐不俗,却又谦恭知节,礼仪气度都是上上之选,郭嘉能与之为友,很是欣慰。
这人啊,就是经不起念叨,叶欢在兖州想着宁远,后者就在公堂上打起了喷嚏。
“嗯?今日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染风寒啊?”宁别驾喷嚏这么一打,冯县公堂之上立刻安静下来,县令和县尉的眼光都看了过来,大人什么意思?不满意?
“无妨无妨,继续审案,老夫失态了。”放下袍袖宁远自嘲一笑。
今日公堂之上审的是一件田产案,李家借开荒之时夺了王家六亩良田。这李家乃是冯县的大地主,亦算不上什么大事,没想到这一次却碰到了硬茬,对方闹上了公堂。
“李和,此案本官已经查清,杨猛和赵六做了假证,根本就是你家巧取豪夺,是也不是?”县令的惊堂木在案上一拍,随即冷喝道,说着话他不经意的扫了宁远一眼。
“小人,小人…”跪在堂前的李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大人明断,明断啊,就是这李和仗着家里财雄势大,还数次威胁小…”原告王青听了立刻精神起来,原本他都绝望了,没想到今日宁大人来了,局面立刻反转。
“王青,公堂之上,不可喧哗,就是有理也要慢慢说。”宁大人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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