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对于中国象棋,围棋的棋盘更大,很少有围棋九段蒙目一对多的事情发生。
叶欢敢这么干,首先是他的棋艺领先这个时代近两千年,“汉末阿尔法狗”绝非自夸。便是父亲,大公子也能从容胜之,只不过他从来不敢这么干。
其二便是汉末的围棋棋盘是十七路,晋朝才固定成十九路,计算少了一些。
其三,叶欢有着无数经过千锤百炼的布局定式,让他能在开局之时就占到很大的便宜。趁着子力少,与对方激烈搏杀,将之全歼,就不会拖入更为复杂的中盘。
三者合一,加上他不是枯坐,而是到一块棋枰才下,比之象棋又要降低不少难度。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叶欢双手背负,来回踱步,口中招法强劲有力。看上去叶郎不是在下棋,而是在闲庭信步,潇洒摇曳之间,谈笑自若。
数百人所在的大院,除了落子声和棋谱声,几乎针落可闻,观战者不觉便屏住呼吸。
糜燊看了一会儿,拉了下儿子的衣衫,将他带到走廊之中。
“子仲,你看悦之此战,可有胜算?”老家主看看四周,轻声问道。
“孩儿虽然从没有听说过这般下法,可既然叶郎敢应战,当有胜算。”糜竺答道。
“子仲,为父也知悦之之能,但输一盘就算输,万一有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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