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高台上,两名老者对坐,眼光正在看着操场上的蹴鞠。
“伯卿,悦之到哪儿都受拥戴啊。”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乃是郑玄,此刻正捻须微笑。
“郑公这话,背后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当着那小子的面。”叶公摇摇头。
“以老夫所见,悦之就该多来书院,对他们亦是一种激励。老夫想着还要让他为学子们上一堂课,冠军侯现身说法,定然不俗。”郑玄笑道更灿烂了。
“郑公太抬举这小子了,不过前番他推荐来的颍川郭嘉的确是才华横溢,天资聪颖。我看好好调教三年,大有可为。”叶公正色道。
“的确不错,看见这郭奉孝,老夫就能想起当年在河南初见悦之。只不过得来容易,往往会苦功不足,还需伯卿好好打磨,方能成器。”
二人说话之间,操场上的蹴鞠已经告一段落,场边的叶欢也在和学子们“亲切交流”。
“君侯好身手,当是生平仅见。”有人出言众人随之连连点头。
“蹴鞠之道,强身健体,各位寒窗苦读颇为辛苦,没有强健的体魄可不行。”在学子们面前,叶欢收起了一贯的张扬,没有大笑着说自己是并州大奖赛爱磨皮。
“君侯说的是,老师们亦言北地之寒,就是砺其体,锻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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