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台安坐,这坛酒,欢敬幼台,德谋,汝等还要好生辅佐伯符。倘若他年少轻狂,有何行差踏错,亦要直言。”叶欢一笑,举起了酒坛。
“将军放心,静会谨记将军之言。”孙静举樽微微起身。
程普则直接站了起来,举起酒坛道:“多年不见将军,风采依旧,普当陪将军一坛。”作为孙坚身边的四健将之一,他与叶欢亦极为相熟。
“德谋,你我饮酒,一坛哪儿够,至少得三坛。”
“行,将军说了算,普今日一醉方休,先干为敬。”程普豪爽的道。
“等等,欢怕了你喝醉了,有些话带不到,德谋兄你是文台兄身边虎将,更要敢直言。伯符若有什么不到之处,尽管说,他敢罪你,欢饶不了他,干。”
叶欢说完,酒坛高举空中,稍稍倾斜,银河倒卷,很快一坛酒涓滴不剩。
程普亦是双手举坛,痛快饮之,与二人相比,孙静就要逊色一些了。
余光瞥见叶欢伸手要去取第二坛,程普急忙言道:“将军且慢,我有话说。”
“说!”大公子拿酒的动作毫不停顿。
“将军,就是我家少将军每战必临先,越是恶仗越身先士卒,战阵之上,刀枪无眼。我等都劝了多次,少将军逼急了就说,师父亦如此,方有定边之威”
叶欢闻言,右手在空中一顿,左手迅捷在案上一拍,杯盘都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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