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站在沙盘前,秦司马位于其侧,二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传令兵进进出出,以曲为单位,将杀敌与阵亡数量一一送上。
“周校尉,我知道校尉用心,城内作战,的确对铁骑营有所限制。不过以今日实战来看,校尉太过谨慎了,可以早一炷香入城。”
“街道清理,太原军兄弟们做的亦是太干净,其实除了鹿角之外,其余杂物,并不能影响我军前进,三尺左右空间就可。”
“还有,屋顶的兄弟们做好骚扰便可,不用拼命,今日也是卑职的过失,阵型过于紧密,以至于未能对付屋顶弓手。”
“那两名队长,我会处置,随机应变之能太差……”
说是讨论,其实是秦司马一人发声,所言全是今日步骑配合之间,以及时机把握出现的问题,可谓是毫无保留。
“秦司马,停一下。”见亲兵进屋,周游摆摆手。
秦司马立刻闭嘴,那一刻,很多人都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不是说同袍说的没有道理,相反极为中肯,就是声音大,语速快。
“报,校尉,司马,我军两日攻城,得破广昌,目下大致战损已出。我军击杀冀州军士卒,一千九百六十七人,俘虏六百六十人……”
“各军伤亡总计九百九十七人,重伤三十,轻伤两百八十七。其中的两百零一人可以继续战斗,剩余兄弟,需要时间养伤。”
说到这里,亲兵顿了一下,身躯挺得笔直,周游、秦司马,屋内的所有人皆是如此,屋中一片安静,约有是十数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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