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终于出来了,也好,冀州之战,场面可不小。”与张郃相见之后,淳于落又对楚南道,二人相识也有十余年了。
“淳于将军,将军说了,退养之前,亦要求最大之军功。当年边军,如今还在军中的,只有两位了。”楚南笑道。
“好,落当尽忠职守,不负将军所托。”淳于落正色道,如今想起边军之时,还在昨日,听楚南转述叶欢之言,更豪气陡生。
“儁乂,这里已经是前线,飞就不与你客气了,如今我军诸军到齐,当要执行军令,检验战法。”张飞一言,众将皆是肃然。
“诺,郃与龙骧军,随时听候将军调遣。”张郃躬身道。
张飞点点头,便带着众人到了沙盘之前,亲自为之分析各处战情,张郃听得仔细,张飞事无巨细,清清楚楚,小处亦是谨慎十分。
“北路军团,张辽将军与于禁将军领铁骑营与太原军,主攻河间、中山与渤海一线,西北军团,麯义将军会尽力牵制常山。”
“我西南军团,十万大军,主攻方向,便是赵国与魏郡。战役发起之时,首先必须拿下涉县与秋安。”张飞肃然道。
“秋安之处,会由淳于将军,亲领二军攻之,这涉县一处吗,飞之意便是交给儁乂了,需得挑选军中最强一营为之。”
“涉县?城中守军九千,守将吕威璜,乃是久随袁绍之将,后者对之十分信任,当年联军讨董拿下汜水,亦有此人功劳。”
双眼盯着沙盘之中的涉县,张郃脑海中顿时响起张飞方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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