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向南的大门敞开,皇甫林张任雷铜等人皆是全身披挂,威风凛凛。列队的士卒盔明甲亮,士气高昂,军容极见雄壮之处。
他们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到来,人人的目光都落在大道上。
“皇甫将军,我等全在此间,会否……”张任看了看身后,想了想便轻声言道,对于董卓军的攻势,他还有点不放心。
“张将军,士卒精炼,军官重责,有无大将坐镇,亦是一般。如今董卓大军,虽连番受挫,但只是战局开端,你我不可尽全力。”
皇甫林拈须道,十余年时间过去,这位当年洛阳城号称皇甫亡命的公子也沉稳了许多。对眼前的张任和雷铜,亦很是欣赏。
说起前者,与他还有颇为亲近的关系。皇甫林与叶欢、何刚、王宇是从小一起的兄弟。而张任则是枪王之徒,与叶欢是师兄弟。
“嗯。”张任微微颔首:“作训之中,确有此言,将军,之前训练之时,还有些不解之处,但用之与实战,却是感受颇多。”
“哦?”皇甫林一笑:“感受颇多,那伯远该将之尽数记下,兄长说过,练不如战,但不练就不能战,阳平关已见其效。”
“将军说的是,叶将军用兵,确是细致,且更善练兵之道,张某算是领教了。”张任正色道。
蜀中士卒操练,用的是并州军的作训大纲,当初练习之时,张任与雷铜对某些地方是颇有疑问的。有的皇甫林能解释,有的却不能。
“你们照着练,既然如此设之,自有巧妙之处,怕是唯有实战,方可见之。”对叶欢,皇甫林是无条件的信任,方有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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