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现在脑海中想起的,是苟图昌给他的亲笔信。
“主公与将军,兄弟也,主公不做亲笔,是念及与将军之情分。如今局势,君虽有虎牢在手,却不可守,望君思之,重之。”
当日看到苟图昌的亲笔信,张绣感叹之余,又不禁有些好笑。
来信,肯定带有劝降的意思,但通篇,却无半点劝降之言。或者说,这是独属于叶欢,独属于定边军的劝降方式。
嗯,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告诉你,然后,你自己选。
你就不能许个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啥的?不过张绣也清楚,他还真看不上这些,叶欢恐怕也是因此,没有给自己亲笔来信。
有些事,根本不用说,看看他如何对待降将,便清清楚楚了。黄忠,白马军副统领,纪灵,玄武军统领,皆是高位。
张绣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在黄忠纪灵之下,无论武艺还是统军。凤纹寒魄固然名动天下,但他的寒铁长枪,亦不惧之。
曹营悍将,烈马狂刀,虎痴许褚,前番切磋,不分上下。
出于一员战将的自傲,张绣也很想看看,天下无敌的定边军,在实战之中,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是否如同传言中那般。
然后,他就在虎牢真的看见了,攻城战,敌军的威力尽显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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