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贾诩之言,仲御史有种想哭的冲动,对方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
“是……”话刚出口,两名武士立刻扶着他转身,痛的双眉绞在一处。
贾诩微微一笑,转对天子:“陛下,晋阳府副审来喜,律法精通,善于询问之道。微臣保举,便是此人……”
刘辩连连点头:“廷尉保举之人,朕可信之,来人,宣晋阳府来喜觐见。”
天子话音落下,柳迟立刻前往殿外,随之一连串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仲御史受杖,还需安养,且此事之中尚有纠葛,微臣还需查清。因此暂不宜让之再担御史之任,而此责重大,不可虚落,臣保举一人。”
董承眉头紧锁,心道贾文和你这是得寸进尺,到底意欲何为?
“贾廷尉,仲御史言语有失,已然受过责罚,何以代之?”王允沉声问道。
他迈步上前,袁逢不经意的让了让,顿时变成二人对峙。
“司徒,三十廷杖,只是责他对陛下不敬,诩方才说过了,此事必要追查源头!杀一儆百,大汉天下,不再容有心之人擅造流言。”贾诩正色道。
“以仲御史一贯为人,此次想必是一时之失,廷尉你是否太过?”
“司徒之言,诩不敢同。如今是否只是一时之失尚未查清,严查之对仲御史亦是交代,目下他是断不宜再担当御史之位的。”
二人之间一番言语,隐隐就是分庭抗礼之状,贾诩气势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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