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真不知。”公孙瓒皱了皱眉头,随即言道。
叶欢见了却是微微摇头,不停叹气,似乎怒其不争。不要说公孙瓒心急,潘凤林雪冷烈等人无不被他调足了胃口,就差出言让叶欢快说了。
掸掸肩头的“尘土”,缓缓走到堂前,负手再想了片刻,等到白马将军面上青筋暴起叶欢才慢条斯理的道:“中郎,将军,各位,世人皆知公孙将军乃是中郎爱徒,对也不对?”
“对。”潘凤等人齐声应道,看叶欢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胸有成竹。
“可在此之前,伯圭兄还有一位老师,便是当朝太尉文饶公,伯圭兄是也不是?”
公孙瓒闻言一愣,立刻回道:“瓒早年为文饶公门生,此事旁人不知,叶公却是定然知晓,悦之你提此事是何用意?”
众人一听更来了兴趣,文饶公是谁?当朝三
公之一,太尉刘宽,亦是当今名士。
“那便是了,伯圭兄既是文饶公弟子,岂不知公之开门大弟子为谁?”叶欢笑问。
公孙瓒闻言不由沉吟,当真说起老师,卢植才是他的恩师,弟子和门生是有不小区别的。但叶欢扣紧一个师字,却也合乎礼法。至于这开门大弟子,他却真不知道。
“瓒为文饶公门生时晚,当真不知是谁。”此刻白马将军也只有据实而言。
“便是区区在下。”叶欢摆了一个最帅的造型,拱拱手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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