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刻,两人同时收回目光,张叙立刻呼出一口长气。
“公子,小心此人。”叶统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在叶欢身后道。
叶欢微微颔首,他知道自家老管家表面慈和,其实深不可测!当日朱俊身边那个随从武力高达79,但被叶统看了一眼就偃旗息鼓,面前此人当非同小可。
“拓拔箭,你也不用客气,入座吧,悦之,这位便是鲜卑拓拔宏之子拓拔箭,亦是草原后起之秀。”蹋顿端坐不动一挥手,又对叶欢言道。
“原来是箭少头领。”叶欢也不起身,只是一拱手,余光再看众人,伏图虎冉合豹微微一笑并不掩饰,图葛青却是若有所思。
见叶欢如此托大,拓拔箭面上怒容一闪而过,再见飞云朵小鸟依人般的在叶欢身边,双目之中又有嫉恨,当下随意的一抱拳道:“叶郎,改天有暇当要请教一番。”
“哈哈哈,何必改日,今天叶某就有空,你想请教,我指教你一下又何妨?”叶欢笑道,心说你还真是人如其名,真特么贱,找打什么时候不行?
说完也不等拓拔箭回话,叶欢又对单于道:“单于,小婿今日能否算半个主人?”
“自然算得。”蹋顿立刻回道,这拓拔箭也太不自量了。
“祭酒,箭少统领请我指教,可不是欢寻衅滋事。”叶欢对江陵施礼。
拓拔箭进帐只对蹋顿一人见礼,江祭酒口中不说心中岂能不气?见叶欢如此亦是笑道:“那你可得小心点,指教别人要有分寸,否则拓拔首领面上不好看。”
江陵虽是个儒者,但在军中磨砺多年,性格之中自然有锋锐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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