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浅,难以为国家正朝纲。”萧平摇头叹道,语意真诚,原本他亦心怀前往中枢之志,却三番四次为人所阻。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兄长果然高风亮节。”
“精辟,精辟,为兄岂敢当此赞,唯有老师…哎,多年不见恩师,心中实是想念。贤弟,老师身体可好,他那腰疾。”提起叶正萧平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爹爹一切都好,兄长为官一任,能造福一方,爹爹心中定然欣慰。”叶欢正色道,萧平在涿郡的官声颇佳,观其言语行为亦可称正直,想来日后…
“今年定要寻时机去拜见恩师,好了,不说这些,那你我先往府内去?”
“多谢兄长。”叶欢笑着起身,二人同行便往郡守府而去。
被判流放的犯人一般都会先到所属地府衙关
押,随后酌情论处。罪行严重的男犯会被派去做苦役,轻一点的会去开荒,屯田,有的去军中做民夫。
至于女眷,除了卖到世家为奴为婢之外,年青有姿色有才艺的会去青楼。汉末的青楼大多乃是管营,当然你势力够大,大到叶欢何刚这种地步,私营亦是有的。
郡守府囚犯内有着一块硕大的空地,以木栅栏围之,分东西两侧。东边乃是男性青壮,西边则是女子,一有新人到来他们就会在这里被人挑选。
这一次来到涿郡的犯人家眷约有四百余人,多是司隶,河南,荆襄等地的流放官员。路上萧平便与叶欢提起,内中也有不少都是受到内臣迫害以致家破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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