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我是个有脾气的人!”
“脾气?你又想作甚?”
“还是那句话,只有本公子欺负人,要是再给我一次中元射戟,我就射死张让那个没卵子的东西。”叶欢气哼哼的道。
皇甫嵩闻言一时语塞,差点忘了叶大公子的纨绔性子了。
“胡闹,我看你还真该去边疆冷静冷静。”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老的我收拾不了,小的等我回去一个也跑不掉。”
叶欢的声音传出帅帐,众将听得都是暗暗咋舌。人使者还在隔壁营帐呢,冠军侯就骂上了?这小子的操蛋脾气上来,还真是不管不顾。
他们当然不知道叶大公子嘴上骂的凶,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
结合中郎之言,内臣的心思叶欢大致猜到了,让自己远离中枢,不能再与他们作对。从谋略上而言不失为上策,可千算万算有两件事他们一定算不到。
什么忠诚天子,内臣外戚,内臣清流之争对叶大公子而言都是屁。回到边疆闷头发展才是他心中所愿,且此刻他们也想不到两年多后黄巾一起便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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