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知错,可内臣当年陷害父亲,如今又冤屈郑公。孩儿看见他们气就不打一处来,爹,孩儿也有脾气的。至于婚礼之事,您不在场面再小,司徒面上如何?”
“冠军侯?按你之言倒是为父说错了?”叶正淡淡的道。
“我错我错,爹您怎么会错,千错万错都是孩儿错,我改。”听父亲出口冠军侯三字,叶欢就知要糟,当下连声言道,那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好了,不要在这里给我装神弄鬼,让郑公笑话。”叶正不耐的挥挥手。
“伯卿,你对悦之也太苛责了,他这般年级,已是出类拔萃。”郑玄一旁笑道。
叶欢刚想点头,被叶正看了一眼,急忙垂首肃立不言。
“郑公谬赞。”叶公说着指指叶欢:“这个东西不能惯的。”
“老爹,能给点面子嘛?我堂堂的冠军侯,怎么就成东西啦?”叶欢只能腹诽。
郑毓站在祖父身后,看见堂中情形却是憋笑憋的辛苦,咋就这么老实了?
看了郑毓一眼,叶欢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前对郑玄又是深深一礼:“郑公,今日欢还有一事要禀明叶公。”
“悦之有事但说无妨。”郑玄欣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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