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尚书倒台,全家流放,钟睿也被连累,五郎求了容川。容川将人救了出来,在他身边做了个随从。钟睿没有银钱,送了五郎自己做的木剑。邻居京兆尹通判班大人、安宁侯、路学士、平尚郡王都让下人送来了程仪,不贵重,就是例行社交。同年加同僚的探花周逸轩却没有表示,周娘子也不来东
家串门儿了。
车队刚出城,就看到上官是从一个马车里探出头来,“怎么这般墨迹,让老子等了很久了!”
上官若离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顽童不会跟着咱们去吧?”
东溟子煜面无表情的道:“看这架势像!”上官若离苦了脸,“肯定是背着家里出来的,爹娘知道了,肯定不让他出远门儿的!”东溟子煜在翰林院交接工作,也没少受冷言嘲讽,不过他见惯了风浪,对这些都无视,根本没往心里去。
周逸轩高兴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仿佛东溟子煜被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他就能扬眉吐气似的。
他语调儿里带着阴阳怪气的,“东侍讲,哦,对了,不能叫东侍讲了,应该叫东县令,你这是交接还没做完吗?”
东溟子煜带着淡定自若的微笑,道:“侍讲的事物是比编修多,很快就交接妥当了,多谢周编修关心。”
周逸轩现在还是七品修撰,和县令一个品级,人家被贬,也是和他平级。
一个状元一个探花,交锋不用直来直去,面上一派温和有礼,暗底里已经交锋了一个回合。显然,先撩者贱,周逸轩败了,且语言直白显得很没水准。
皇上知道了两人的对话内容,冷笑了一声,道:“周丞相培养出来的后辈,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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