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有田问东溟子煜,“我们去衙门告他们,...告他们,怎么样?”
东溟子煜道:“不是不可以。若是大痦子和可儿在公堂上就是不供出他怎么办?毕竟他在县衙经营这么多年,衙门里有不少势力,有能力通风报信、徇私枉法。
若是他再大胆一些,听到消息就杀人灭口,不光给咱们泼脏水,还能反咬一口我们诬告。点心方子已经泄露,我们费这个心力合不合算?”
钱老太也不想跟衙门打交道:“损失不大,还是别告了,犯不上。”
上官若离道:“既然蛋糕方子泄露了,就让大丫在奉城东城再开一个真好吃铺子分店。没道理别人家都用这方子赚银子了,自己家的人却不能开。”
刘氏一喜,“多谢四弟妹!不,多谢爹娘!”
她想让二丫去奉城的点心铺子,也能找个奉城的婆家,既体面,又过的好,还能和大丫互相照应。
但当时说好,大丫成婚后也回点心铺子管事的。姐妹两个管同一个铺子,难边有摩擦,产生矛盾。现在这么一解决,真是两全其美。
东有银一直低着头想着什么,总是咽不下这口气,抬起头道:“若是姓蒋的杀了大痦子或者可儿,将脏水泼到我身上怎么办?毕竟可儿那里可能藏着我的物品,往杀人现场一扔,加上姓蒋的县衙里有人,我必死无疑。”
东有田神情凝重下来,“那姓蒋的这样阴险,不是干不出这事儿!”
东有银低着头,羞愧地道:“我成了杀人犯倒是没什么,就怕影响四弟和侄子们的前途。”
钱老太‘呸’了他一声,“你这傻蛋,早长这脑子,也不会让人家算计的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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