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嫂子了。”白夫人告辞,上官若兰让张嬷嬷送她出大门。
谢氏问上官若离道:“你和那白氏不睦?”
上官若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将事情说了一遍,自嘲道:“说起来,也是我犯了口业,才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没想到顾抚军和白氏竟然使出这么多阴毒的招数对付我们,若不是有皇孙护着我们,我们至少被赶出奉城了。”
谢氏一拍椅子扶手,“真是岂有此理!这个白氏真是个阴毒的妇人!”
上官若兰倒是没觉得奇怪,“这是大户人家后宅常有的龌龊,父亲没有姨娘,娘您又病了这些年,不知道像白氏这样的人,真不少。”
谢氏冷哼一声,道:“她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欺负我离儿就不行!”
上官若离笑道:“母亲莫要生气,其实她也没欺负到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谢氏对上官若兰道:“下次再来,你得敲打敲打她!虽然抚军是二品,又有实权,但京城若没有南安候,他这二品武将也做不稳当!”
...br/>上官若兰笑着安慰道:“行,我听母亲的。母亲莫要为了这等眼皮子浅的人生气,不值当!”
谢氏这才作罢,拉着上官若离的手,心酸地道:“离儿,以后你有母亲,有姐姐,有娘家,谁也不能欺负你。”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里的坚定,让上官若离心里酸胀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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