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挑眉,“刚才你不是说医者仁心,大医之道吗?
怎么?
现在不敢接老头子这个病人了?
莫不是不会治?”
五郎一听他质疑上官若离的医术,不乐意了,蹙着小眉头不悦地道:“我娘会治,我娘医术可高了!”
凌月眸光一转,道:“我娘可以给你开方子,但不包食宿。”
老头儿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苦着脸,可怜兮兮地道:“可我暂时没地方住,我千里迢迢来寻医,路上遇到劫匪,将我的行李银两都抢走了。
我会写信回家,让家里人送银两来,可怎么也得等几天,难道我要露宿街头了吗?
若是,若是犯病了,那可怎么办?”
说完,叹了一口气,用袖子擦拭眼角那晶莹的泪滴。
大丫、凌月和五郎看着哀哀哭泣的老头儿,觉得他可怜极了,都面露不忍之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