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立刻给白氏诊脉,而后,又掀起被子看了看褥子上的血。
白氏太过心急,连声问道:“东娘子,怎么样?”
顾抚军也进了屋,在屏风外听着。
稳婆扭着衣襟,紧张地不得了,就怕上官若离一出口,就将自己的小命儿断送在这里。
上官若离遗憾地道:“恕我无能为力,胎儿已经落下了。”
稳婆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顾抚军的身子一晃,他只有顾然和白氏生的一个儿子,很是期待这一胎。
白氏心神俱震,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定是你不尽力!顾然只有一口气,你都能把他救过来,怎么就救不了我的孩子!你是不想救!”
上官若离冷声道:“那血块儿已经流出来了,难不能我能给你塞回去?!信不着我,还叫我来!”
说完,提起药箱走了出去,对顾抚军道:“若是不信我,可将褥子上的血块儿拿给仵作验一验!”
顾抚军道:“内子伤心过度,口不择言,劳烦你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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