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假装不认识他,问道:“你是何人?”
狗子擦了一把眼泪,道:“四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狗子啊!我们一起逃荒,刚逃出没多远,我就在路上被抓壮丁了。”
东溟子煜这才想起他的样子,“原来是你,果然是同乡,进去坐吧。”
态度淡淡的,一点儿也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动。
进了待客厅,落了座,上了茶点。
狗子拘束地问道:“大人跟原来可也大变样了,您状元游街那天我都没敢认。后来打听到状元的名字,我才有些相信,但籍贯不对呀。
您是落户到奉承柳林县了吗?咱们村的人都在吗?您知道我娘他们的下落吗?”
当年,他们家被赶出了逃荒队伍,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出了事儿以后,也不知道娘他们追上这些人没有?不知道这些人收留他们了吗?
他说完,死死的盯着东溟子煜,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东溟子煜道:“追上我们了,他们跟村里人一起落户在了柳林县南北溪村,现在都生活的不错。”
狗子眼睛一亮,激动地问道:“我娘还活着?我嫂子、侄子、侄女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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