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四十多岁,留着短须,浓眉方脸。
看起来很憨厚实在的样子,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说明人不可貌相。
他对四郎态度很恭敬,并没有因为他太年轻,就露出轻视之意。
笑眯眯地作揖道:“诶呀,县令大人,怎么劳您大驾亲自出来迎下官了?
真真是当不起,让下官受宠若惊啊。”
四郎客气还礼,“我这还没上任呢,您是前辈,自然要以礼相待。”
做了请的手势,道:“县丞里面请。”
也没客气地提什么‘寒舍简陋’什么的。
太简陋了,反而不适合用这个词儿了。
县丞看到这小破土宅子,低矮的土胚房子,也没表现出任何意外、不屑之色。
仿佛县令、福王的丈母娘、户部尚书的父母,住这样的宅子很平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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