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已经无力跟她讲道理了,讲不通。
刘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见是真的伤心欲绝。
“你们总说覃氏和孩子危险,但每次他们不都好好的过来了吗?
那是我亲孙子,我若没有把握,能害他们吗?!”
三郎心累地道:“娘若是执意留下京城,那我们就搬到覃氏的嫁妆院子去。”
刘氏委屈就悲愤,“好,好,你大了,嫌弃娘了,娘走!你们满意了吧?”
三郎无奈地叹息,“多谢母亲成全,儿子会好好孝顺您的。”
刘氏哭着冷笑,“孝顺,孝顺,你不顺着娘,何谈孝?”
三郎抿唇不语,就是不松口。
刘氏悲凉一笑,艰难地站起来,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三郎看着她颓然悲伤的背影,心里也很不好受,泪水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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