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的伙伴,他镇西侯的左臂右膀,在你口中竟然变成了一只鸡,那本侯比他还不如,在你眼里岂不是连鸡都不如?
奇耻大辱,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小伙子,过刚易折。”一个老年术士长垂而下的眉头动了动,冷冷哼了一句。
“年轻人要知道戒骄戒躁,你这样的行事态度,会是
将你送入黄泉路的根源。”有一个术士补充道。
他们拿了镇西侯的好处,两者现在处于雇佣关系,看到雇主受辱,他们这些保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李纯哼了一声,睥睨的目光扫视他们一眼,咧嘴笑道:“我说过一句话,一群土鸡瓦狗再怎么联合,数量再怎么多,依旧是土鸡瓦狗!”
“放肆!你说我们是土鸡瓦狗?”
“好狂妄的小子,怕是没被抽过耳光!”
“此獠牙尖嘴利,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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