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要不是他及时惊走白蛇,这婴儿的魂魄就被吃了。
“三叔,三叔,我是小农,我回来了。”
敲了敲小院木门,农安良轻声呼唤了几声。
……
第二天,李纯没有接到农安良的电话,却接到了他三婶的电话。
“请问是李老板吗?”电话那头,农妇怯生生问道。
在偏远的山村,老板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词语。
李纯愣了一下,笑道:“嗯,您是?”
“我是农安良的三婶。”农妇自我介绍道。
李纯眉头一挑,小农昨天不是回去了吗?怎么是她三婶打电话来,难道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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