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况瑜,就连陪同的中年男子脸色都变了。
人家又不是真的逃跑了,现在不是回来了嘛,你今日去抽人家母亲的主魂折磨?
“我,我这不是愤怒吧,他杀了荣儿,我就不能折磨一下他母亲?”况均不置可否哼了一声。
“你!”况瑜气得说不出话来,急忙退后。
根据调查来看,李纯是妥妥的孝子,若让他知道母亲的主魂被折磨过,不敢想象会发什么疯。
“你有没有将他母亲的主魂镇回去?”
况均点头,嘀咕道:“后半夜的时候,我镇压回去了,那小子道行不行,发现不了的。”
他说得很轻巧,很不屑,话音刚落,房内爆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嘭”的一声,总统套房的门被撞塌。
李纯窜了出来,如发狂的雄狮,眼珠布满了血丝,憎恨之色溢于言表,嘴角溢着血丝。
“李纯!”况瑜脸色大变,当即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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